“那可说不准,有的人运气好,一次就考中了,有的一辈子都考不上。”

“咱们村能跟大户人家比吗?”

“颜颜,你哥可说过大户人家过的是啥日子,真的每顿饭都有鱼肉吗?”

“鱼肉算什么,大户人家都吃鱼翅燕窝。”

这番话让顾舒颜心底生气,却又不好跟他们吵吵。

“去去去,一群碎嘴婆子,过年时候都吃过我家衍哥儿送的肉,咋好意思背后说人是非?”大伯娘一过来就骂起来。

围着顾舒颜的三姑六婆连忙解释:“我们就是随口问问,可没说他不好。”

“有你们这样问的吗。”

大伯娘叉腰,骂道:“以后谁再敢说这事儿,看我不撕了他的嘴。”

临了看向顾舒颜:“傻啊你,听她们在这儿胡咧咧,不动听的话你得直接骂回去,否则那一个个忒碎嘴,吃都堵不住她们的嘴。”

顾舒颜连连点头:“谢谢大伯娘,我记住了。”

“你哥去县城看榜了吗?”大伯娘又问。

顾舒颜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凑过去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大伯娘笑了笑:“怪不得你大伯不许我们多问,也怕让衍哥儿有压力。”

“其实要我说,他光是识字这点,就强过了满村的男人,更别提还孝顺,十里八乡谁不说他好。”

顾舒颜笑起来:“我也这样觉得,我哥哥是最好的。”

大伯娘索性也不走了,怕小姑娘一个人顶不住,被他们问东问西,索性留下来一起等。

“大伯娘,哥哥读书识字,如果不管我们,是不是会过得更好?”顾舒颜忽然问。

大伯娘不赞同的拧起眉头:“你怎么会这样想,是不是哪个碎嘴婆子在你耳边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