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下定决心科举,顾清衍虽然没悬梁刺股,但也是早起早睡,早晨会起来打拳练功,锻炼身体。
像是这样一直睡到中午还没动静的,从未出现过。
“不会是昨天晚上玩雪,着凉了吧?”
刘妈妈越想越担心,用力敲门:“衍哥儿,衍哥儿你还好吗?”
甚至说:“不会是晕过去了吧,咱们把门撞开。”
顾清衍被吵醒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昏昏沉沉的,只觉得脑袋无比沉重。
梦里头仿佛有一只手,将他拽入梦魇,迟迟无法醒来,顾清衍用力才撑开仿佛涂了胶水的眼皮子。
莫不是真的感冒了,昨天玩雪太嚣张了吗?
他迷迷糊糊的想,朝着外头喊道:“我醒了,这就起来。”
摸了下额头,也没热度,但身体软绵绵没力气的感觉,让他有一种回到青州府李家,每天都打不起精神来的那时候。
顾清衍下意识的按了下自己的脉象,有气无力。
“不会真的病了吧?”
“难道白瑜说的是真的,我中毒了?”
顾清衍努力爬起来,手一撑,正好按住螭虎印。
冰凉凉的螭虎印刺的他一激灵,清醒了不少。
“裴玄呢?”
环视房间,人已经不见踪影,只有枕头下的小盒子能证明昨晚上他出现过。
顾清衍收起螭虎印,甩了甩脑袋,精神了不少。
拿出裴玄送的小盒子左看右看,顾清衍拿不准里头到底是什么。
小心翼翼的打开一看,顾清衍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