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咳一声, 他拿出最温和善良的态度:“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裴大哥, 今天是年三十, 你不需要陪家人吗?”
问完了, 顾清衍又觉得自己问的多余,能在年三十过来的,肯定是没法回家, 或者是回家也没有人陪。
果然, 裴玄淡淡道:“因公务滞留未归。”
“原来如此,这也太不人道了, 大过年的都不让你回家过年。”
顾清衍忿忿不平,又问:“外面下着大雪, 裴大哥你怎么过来的,有没有冻着?”
说着伸手去拉身边的人。
“别乱动。”
裴玄呼吸一急,按住他乱摸的手:“会透风。”
哪知道顾清衍顺手握住,笑嘻嘻的说:“你的手还挺暖和。”
裴玄挣了一下, 没能挣脱,便由他去了。
“习武之人,不惧风寒。”他解释了一句。
顾清衍却说:“习武之人也是血肉,怎么可能不怕冷,年轻时候不当一回事儿,等你年纪大了可是要吃苦头的。”
夜色中,裴玄忍不住轻笑一声。
顾清衍反问:“笑什么,我略懂一些医术,不如帮你看看。”
说着手指已经搭在裴玄的脉象上。
他想弄清楚,裴玄的签到标志怎么就变黑了。
被子下的动静不大,裴玄没反抗,任由他按着自己的脉门。
“怎么样?”他声音分明带着纵容。
顾清衍收回自己的手指:“不愧是裴大哥,身体壮的跟大黑牛一样。”
看来是他想太多,也是,变黑是中毒的话,裴玄怎么可能千里走单骑来看他。
“促狭。”裴玄不禁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