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担心来个破家县令,亦或者跟白主簿那般的虎狼。
再一想,有他在,若来的是虎狼,大不了再干一次。
因为洪县令放出来的消息,县学学习的气氛空前绝后,所有学生都知道,这一次县试,将会是他们人生中最容易通过的一次。
过了县试,就拿到了参加府试的名额,有成为童生的可能。
马教谕更是连针对顾清衍都放到一边,拿出严师的架势来,恨不得让学生们起早贪黑,悬梁刺股。
就连县学每年的年假,也硬生生被他缩短了几日。
顾清衍顶着风雪,匆匆忙忙回到家,已经是腊月二十九。
知道章念回家也是孤身一人,顾清衍直接把人留下一起过年。
一个刘妈妈,一对姐妹俩,再加上顾清衍和章念,家里都贴上对联和窗花,看起来倒是分外的热闹。
刘妈妈之前听了县试的事情,一门心思要让孩子好好考试。
等到年二九,又开始心疼:“就没见过年二九还让你们读书的,大过年的才几天假,作业倒是一大叠,这还让不让人过年了。”
顾清衍笑起来:“也不算多,每天安排一些,能做完。”
刘妈妈心疼不已,但也没办法,只能给他加了一盆炭火,免得他手指冷。
终于到了年三十,顾清衍也把学业撇开,认认真真的带着家人过年。
家里头早就准备了各种各样的吃食,从早晨开始,屋子里的饭菜香味就没停下来过。
顾清衍也没闲着,一会儿搁这儿帮忙,一会儿去那边帮忙,至于是不是帮倒忙就不知道了。
反正章念比他受欢迎,因为不会把一锅丸子都丢进锅里头油炸。
顾清衍不同意,坚决表示:“我还是会做饭的,就是你们没给我发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