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县令眉头紧拧,作为监斩官也不想横生枝节,验明正身后很快扔下亡命牌。

刽子手手起刀落,给了白瑜一个干脆。

“爹,孩儿终于为您报仇了!”

“大哥,您在九泉之下可以瞑目了。”

“爹娘二姐,你们记得去阎王爷跟前告他,让他死了也不得安生。”

曾被害死家人的百姓们抱头痛哭,积累了十年的仇恨终于在这一日解脱。

酒楼里,顾清衍拍了拍章念肩头:“节哀。”

章念狠狠擦去眼泪:“呸,这种畜生不配我的眼泪。”

“便宜他了,临死还要咒骂别人,我恨不得再砍他一遍。”

顾清衍轻笑道:“狗急跳墙的话,不必当真。”

他们没有在酒楼多留,迅速离开。

另一头,洪县令回到府衙,脸色却沉闷不语。

“大人,白瑜等人伏诛,您还陵川县百姓一个郎朗晴空,为何还愁眉不解?”

洪县令叹了口气:“本官恐怕是要离开陵川县了。”

“什么?”

下属也吓了一跳。

洪县令任职还没满三年,县官任期虽然是三年,但多的是在一个地方待上十年八年的。

“断路修罗案后,知府大人屡次夸赞,透露出让本官升迁的意思。”

下属不明白:“大人,这不是好事儿吗,莫不是您舍不得陵川百姓?哎,这真是百姓们的服气,若不是大人,白瑜等人还要逍遥许多年。”

洪县令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