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亲无故,我当然不会收留,只是遇见了,能帮一把就帮一把。”顾清衍解释。
章程却不以为然:“你以为这种会是好女子,指不定是仙人跳。”
顾清衍却说:“无论是不是,她一个姑娘大冬天穿得那么单薄,手上都是冻疮,想必也是有难处。”
“好了,不提她了,你要请我吃什么,不好吃我可不答应。”
章程见他心中有数,也没再提:“那必须好吃。”
三人进了酒楼,章程早就张罗好一桌好吃的,一进门就说:“堂弟,你快给顾兄敬一杯酒,以示感谢。”
章念显然没怎么来过酒楼,笨手笨脚的。
“恩人,我敬你一杯。”
说着自己一干而尽。
章程都无奈了:“我让你敬顾兄,哪有还没给他倒酒,你自己先喝上的。”
章念更加无措,手忙脚乱的给顾清衍倒酒。
顾清衍忙道:“我自己来。”
“其实我没做什么,都是洪县令的功劳,你们这般兴师动众的道谢,倒是让我汗颜。”
“不不不,若不是恩人,我爹娘至今不能瞑目,姓白的在陵川县盘踞多年,我竟然不知道仇人就在跟前。”
章念一边说,一副恨不得跪下来,再磕几个响头的架势。
顾清衍举起酒杯,往章念的杯子上碰了一下:“那我就厚颜收下你这份感谢,但谢过这次,往后就不许再提了。”
自打白主簿势力覆灭,顾清衍已经听了不少感谢,自觉受之有愧。
毕竟一开始,他是因为白主簿故意针对,想斩断自己的科举之路,所以才会奋起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