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确定这就是怀王的鸳鸯印?”裴玄沉声问道。
上官凌忙道:“怀王鸳鸯印很有名,后世经常有人仿制,但属下曾在古书中看过,王妃病逝时手握鸳鸯印,掉落在地,将鹊桥摔成了两截。”
“大人只需查看玉印上的鹊桥,是否有裂痕,就能确定真伪。”
裴玄拧眉,仔细查看起玉印。
许久,他松了口气,淡淡开口:“只是个仿品。”
幸好是仿品,否则顾清衍贸贸然送出这枚玉印,很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那孩子运气差得很,半路上遇到山匪,到了陵川县又遇上截杀,好不容易逃出来,还立了功,偏偏被皇城司为难。
虽有夏柳解围,但他与皇城司关系复杂,也不知道会不会反而带给他麻烦。
“怎么可能!”
上官凌不信这话,上前想抢过玉印,却裴玄的眼神钉在原地。
裴玄冷冷刹住他的脚步,这才将玉印放在桌面上。
上官凌迫不及待的靠近去看,这一看顿感失望。
鸳鸯印确实是鸳鸯印,但鹊桥好好的,没有丝毫开裂痕迹,不可能是怀王留下的那一枚。
“方才看成色字样,还以为是真的,太可惜了。”
上官凌掩饰不住眼底的失望:“若是真的鸳鸯印,用它可以寻到怀王墓,一举找到怀王玉印。”
裴玄将玉印收回手中:“怀王玉印不过传说,当不得真。”
上官凌还要再说什么,裴玄已经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