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心里知道我在说什么。”鲁金冷哼道。

夏柳奇怪:“我不知道,请鲁大人说明白点。”

“你……”

鲁金不知想到什么,收敛了怒气:“也罢,等裴大人回京,自有功夫去太子殿下跟前说明白。”

“走。”

两行人在岔路口分道扬镳。

洪县令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假装自己不存在。

鲁金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是个聪明人,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应该清楚。”

“下官遵命。”洪县令连声回答。

鲁金一刻不停,调遣人马就要离开陵川县。

下属不解:“大人,我们忙活了一个多月,就这么走了?”

“是啊大人,现在离开,岂不是一个月功夫都白费了。”

鲁金冷笑:“裴玄到过的地方,再留一个月也是白费。”

“真没想到他心机如此深,发现陵川县异常后,早早留下棋子,若有东西,那也早就被拿走了。”

“大人的意思是那个顾清衍?那为何不把他带走严刑逼供?”

鲁金瞪了他一眼:“裴玄的人你也敢动,到时候提着剑直接杀到你家门口。”

“急什么,我们何必动手,等他回京,自有太子殿下与他较量。”

骂骂咧咧中,皇城司直接离开了陵川县,不再到处搜查。

洪县令得到消息时,人都已经走远了,倒是让他大大松了口气。

这段时间,皇城司都快要把陵川县翻了个底朝天。

“咳咳。”

青州府一家客栈中,依靠在床头的男子不停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