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等右等,马教谕终于出现,顾清衍打起精神来。

马教谕迈着步子进门,如芒在背,猛地回头,一双眼睛火辣辣的盯着他。

这小子又想干什么?

马教谕心底有不妙的预感,果然下一刻,顾清衍站了起来。

“上课了,坐下。”马教谕故作镇定。

顾清衍先行礼,再朗声开口:“教谕,学生有一事不解。”

马教谕拧起眉头:“先上课,待会儿再说。”

“不行,学生是一刻都等不及了。”

顾清衍盯着他,接着说:“教谕,您是知道我的,最是仰慕你的教诲,对您的话从来是放在心头,一刻都不敢忘记。”

“你到底想说什么?”马教谕不耐烦的问。

顾清衍眨巴了一下眼睛:“学生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没考上秀才,就不能进藏书阁,难道不该多看多学多练,才能增加考中的几率吗?”

马教谕冷哼:“院试多考功底,功底不扎实,贪多嚼不烂,老夫是为了你们着想。”

“原来如此。”

顾清衍揉了揉眼角:“原来马教谕是一番苦心,先生这般为我着想,学生心中感激涕零。先生待我,亦父亦兄,亦师亦友,从今往后便是我心中第一重要人。”

“教谕,请受学生一拜。”

说着便要站出来鞠躬。

马教谕被吓得后退两步。

他狐疑的看着顾清衍,严重怀疑这小子就是找着借口跟自己套近乎。

什么亦父亦兄亦师亦友,呸,恶心人。

偏偏赶也赶不走,县太爷镇真他也不敢太过分,一口恶气全自己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