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来,人还没歇一口气,裴玄就出现了。
“大人。”夏柳连忙起身行礼。
裴玄开口问:“他过得可好?”
夏柳忙回答:“小公子受伤了。”
“什么!”
裴玄脸色微沉。
他军务在身,无法在陵川县停留,可离开之前是留了名帖的,顾清衍怎么会受伤。
莫不是当地人见他一个人年幼,身边只有个妇人,仗势欺人。
“不过已经好了。”夏柳又说。
裴玄拧起眉头:“发生了什么,一口气说完。”
夏柳见他脸色不好,这次不敢大喘气,将自己抵达陵川县后的所见所闻一一道来。
“属下一到陵川县就察觉不对劲,百姓虽不知太平教作祟,却对山中传闻议论纷纷。顾小公子孤身犯险,深入虎穴,周围人都在夸。”
“幸好小公子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属下见到他的时候,瞧着脸色红润,精神头十足,已经好了大半。”
“属下怕惊扰小公子,便擅自做主去见了陵川县令洪崖,从他口中得知了事情真相。”
“皇城司已经接管山洞,属下不敢深入,只在周围查探,并未发现异常。”
裴玄脸色阴沉:“你做的很好。”
眼中闪过冷厉。
夏柳又说:“小公子准备了许多礼物,还有一封信。”
他从怀中掏出那封沉甸甸的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