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下马威差不多就得了, 这都一个多月了, 你还没完了。”

他伸手拍了拍马教谕的肩膀:“洪县令明摆着要抬举他, 咱们在县学, 也没必要跟县令大人对着干, 你说是不是?”

马教谕脸色更加古怪。

他嘴唇哆嗦了几下,压着声音说:“老孙,那顾清衍邪门的很。”

“哎, 你看你。”孙训导认定他有偏见, “那孩子笑得多喜庆。”

马教谕想到顾清衍的笑容,浑身不自在:“他, 他说爱慕我。”

“啥?”

孙训导都被整的无语了,拧着眉头看马教谕那张老脸。

长得是真丑吗, 平时还喜欢拉着脸跟老马似得,满脸的褶子。

他以前这么没发现,马教谕自我感觉这么好,人英俊潇洒一孩子, 凭啥喜欢他。

“他爱慕你什么,爱慕你针对他,还是爱慕你挑刺,亦或者爱慕你阴阳怪气?”

马教谕恼羞成怒:“我哪儿知道他到底爱慕我什么,反正他看我的眼神,哎,我都没嘴说。”

孙训导都听不下去了:“马教谕,你是不是最近没睡好,要不请大夫看看?”

马教谕气得直跳脚:“你才疯了。”

说完也不再搭理孙训导,甩着袖子就跑。

“哎,我好心劝你咋还骂人了。”孙训导觉得自己一片好心,结果被当驴肝肺。

他摇了摇头,打算去学堂看看。

刚到门口,孙训导就瞧见顾清衍被围在人群中,少年笑容明媚,带着一股子灵动朝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