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马教谕什么都没说,就当没他这个人,继续上课。

若是别的学生提问,马教谕心情好的时候,会讲得详细一些,心情差的时候,多少也会回答一二。

可顾清衍过去,十次里头,十次都是乏了困了累了已经休息了。

这倒也罢了,他还加快了上课的节奏,明摆着就是让顾清衍跟不上。

孙训导很快发现了此事,私底下劝过几次。

“顾清衍是个可造之材,马教谕若能好好教导,也许我们县学能再出一个举人。”

马教谕不以为然:“怎么,他去找你告状了?老夫总不能因为他一个人重头开始,要怪只能怪他来的不是时候,他要有意见,只管让洪大人找老夫。”

如此,孙训导也没法再劝。

马教谕的区别对待太明显,其他同窗都看出来了。

章程私底下同情道:“先生太过分了,如此一来,你岂不是要浪费小半年光阴?”

顾清衍浑不在意,反倒是说:“先生也是没办法,总不能为了我一个人,拖累大家的进度。”

章程还以为他最硬,安慰道:“我有之前那些课程的笔记,你拿回去看,说不定能追上进度。”

顾清衍领了这份好意。

实际上他是真的不在意。

马教谕藏私,故意无视他,压根不打算教他。

可顾清衍有系统大课堂。

系统课程中,马教谕虽然依旧是那副别人欠他一万两的神情,教书时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一想到白天各种无理取闹的马教谕,晚上无偿开小灶,顾清衍就觉得有趣。

以至于连着几天,顶着马教谕那张马脸,顾清衍都是笑盈盈的。

马教谕一开始不在意,认定顾清衍故作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