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马教谕老脸拉得更长,活像是一匹愤怒的老马。

周围的同窗们更是瞠目结舌,没想到顾清衍这般大胆,头一天上学,居然就敢跟先生顶嘴,指着先生的鼻头骂他不是君子。

章程朝他扔过来一个同情的眼神,比了个杀头的手势。

“好一张尖牙利嘴。”

马教谕冷笑一声:“既然你说自己是考进来的,老夫就考考你,看看你到底有几分本事。”

“请教谕出题。”

顾清衍巍然不惧。

马教谕见他刺头,心底更是不喜,打定主意要给他一个下马威。

“老夫也不为难你,只拿上一次县学的卷子让你做,若你都能答上来,老夫便认你确有本事,若是答不出来,就乖乖去丙班,你若瞧不上丙班,大可以离开县学,到时候可别说老夫故意刁难。”

章程偷偷使眼色,不让他答应。

“可以。”顾清衍一口答应。

章程顿时扼腕,当着马教谕的面不敢说话,心底却哀叹不已,新来的英雄不知道,上一次县学的卷子,马教谕故意超纲的出,县学就没有一个人能答完整的。

周围同窗们心生佩服,却面露同情。

马教谕是什么德行,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这次顾清衍怕是要遭。

即使有县太爷撑腰,得罪了马教谕,待在县学里也艰难的很。

一想到这般勇猛无双,钟灵毓秀的顾清衍,往后不能成为他们的同窗,他们都觉得可惜,却又不敢开口为他求情。

马教谕冷笑一声,很快派人去拿了空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