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县令眼神犹疑。

前头山洞古墓迎来皇城司,后脚又有裴家拜帖,实在是让洪县令心惊肉跳。

什么时候小小的陵川县,能被这群大人物看在眼里。

“不知裴大人有何吩咐?”

夏柳没直接开口,反倒是问:“洪县令,这几日陵川县很热闹。”

洪县令摸不准他的意思,皱着眉头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解释了一遍。

又强调:“山中之事,我已按皇城司的要求封口,不许差役们再提起,对外只说白瑜与山匪勾结做下大案,不过民间偶有传言,无法杜绝。”

夏柳眼神微动:“真有怀王墓?”

“这……”洪县令只能回答,“下官并未亲眼所见,至于其他的,恐怕只能问皇城司的诸位大人。”

夏柳没有追问:“近些时候可有人手持裴家名帖前来求见?”

洪县令摇头:“并未。”

“可是有裴家小辈来了陵川县,若是有,本官定会好好招待。”

夏柳皱眉:“罢了,裴大人说了,若是小公子不愿意,让我不必多事。”

说完留下一份厚礼,就转身离开了。

洪县令打开厚礼,心底咋舌,不免皱眉思索。

“你说这裴大人特意派人走了这一趟,到底是什么意思?”

县丞点出:“虽然方才那人说不必多事,但他既然亲自上门,肯定是想让大人多照看一些,否则何必走这一趟。”

洪县令拧眉:“可他也没说到底是谁,从未有人拿着裴家的名贴求见。”

“大人,他从广州府而来,总不会只问见大人一面,肯定会拜访那人,一查便知。”

洪县令一想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