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彦池倒是依依不舍,趴在车窗上往后看:“顾兄,你可一定要去啊,到时候我们就能当同窗,我在洪山书院等你。”
顾清衍只朝着他挥了挥手。
一直到看不到顾家大门了,刘彦池才依依不舍的回到车厢。
刘母一直拉着他的手,这会儿没了旁人,她更是肆无忌惮:“我儿受苦了,瘦了好多,回去一定要好好补补。”
刘彦池鼻子一酸,刚要哭,就看到亲爹刀人的眼神。
“自己做的孽,补什么补,回头就送你去书院,往后无事不许回家,省得你到处浪荡,回头把自己的小命都丢了。”
刘母心疼,但一想到这次的危险,也支持:“彦池,爹也是为了你好,你好好听话。”
刘彦池耷拉下脑袋:“知道了。”
刘父见他听话,这才收了严厉,到底是亲儿子自己心疼。
“回去后请太医好好看看,别留下病根。”
刘彦池连连点头,说起中毒的事情,还说:“爹,你能让太医给我顾兄也看看吗,顾兄当时都晕过去,鼻息都若有似无。”
“陵川县的大夫医术太差,居然说我们都没事,我都不信他们。”
刘父点头答应,一会儿又问:“你说顾小公子能跟左护法打成平手?”
“是啊,我亲眼所见,但顾兄后来说,那是他在危机关头突然爆发,往后再想打也没那本事了。”
刘父若有所思。
“爹,你可得让人赶紧抓到那群邪教徒,他们太过分了,把人当猪狗一般对待。”
听着儿子的话,刘父却沉声道:“好了,此事回去之后不许再提,好好读你的书,其他事情自有官府处置。”
刘彦池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