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顾清衍仔细思索,还是摇头:“但是在山洞内,许多人一起毒发,听刘彦池说,他们的症状很相似,都是七窍流血痛苦而死。”
“不只是被掳走的人中毒,就连一些邪教徒也是。”
洪县令沉吟下来。
顾清衍试探着问:“大人,邪教徒的审讯还没有结果吗?”
洪县令摇了摇头。
见顾清衍误会,他解释:“上头来人,将山洞封锁,本官也插手不得。”
“邪教一事太过离奇,闹大了怕横生事端,所以此案会以白瑜勾结山匪,祸害百姓结案。”
顾清衍眉头一皱:“可那些邪教徒手段凶残,害死了那么多人。”
他亲眼看到过那些少年少女的尸首,那么年轻却凄惨离世。
洪县令安抚道:“本官管不得,自然有人会管,他们会继续追查下去,直到将邪教徒一网打尽。”
“还活着的人也会尽心治疗,你只管放心。”
顾清衍有些奇怪。
即使是邪教,洪县令是当地父母官,而且是此次行动的主导者,怎么会完全不让他插手。
“大人,那些邪教徒到底是什么来头?”
洪县令为难的看了他一眼。
许久,他微微叹了口气:“既然你是读书人,应该知道鸿兴之战。”
顾清衍面露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