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父朗声一笑,看着女儿的眼神充满疼爱:“宝珠拳拳孝心,我自然会记在心里,但小公子的救命之恩,我们也必不能忘。”
想起被关在山洞中暗无天日的时间,曹家父子对妹妹和顾清衍的感激达到了顶峰。
顾清衍又问:“大伯,你们被抓后到底去了哪里?”
曹父叹了口气:“怪我自大,以为凭着父子几个身手好,就不用怕山匪,哪知道我们一出门,后脚就有人把消息传出去。”
“那该死的白瑜,真该把他千刀万剐,就因为几个钱,他害死了那么多人。”
“幸好洪县令英明,否则如此下去,都不知会再死多少人。”
曹父解释道:“山匪见我们父子身强体壮,便把我们卖给了邪教,让我们进山挖坟。”
“也不知道究竟是谁的坟头,我们挖了十数天,光挖地道了,一件陪葬品都没看到。”
“那群邪教徒简直不是人,没日没夜的让我们干活,每天就吃清汤寡水的,好些人干一段时间倒下后就再也没起来。”
“他们将死人丢在山窝窝里,连埋都不给埋。”
话里的残忍让在场的都沉默下来。
曹宝珠怕父兄伤心过度,低声道:“幸好现在找到了,洪县令一定会找到他们的家人,让他们落叶归根,入土为安。”
“一开始我们还想着反抗,在山洞里干活的都是男人,我们心想这么多人,手里还有锄头,一起反抗说不定能逃出去。’
“但是——邪教徒会妖法,谁敢反抗,还没动手就会被发现,七窍流血而死。”
顾清衍心头一跳,想到了祭台里的场景。
刘彦池忙道:“我一开始也觉得他会妖法,后来顾兄告诉我,他们不会妖法,只是用了毒药,那些人是被毒死的。”
“我们当时不知道,真以为他们会妖术,就不敢反抗了。”曹父没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