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离开后的1、2、3……6天,顾清衍一边练功法,一边想他。

远在广州府的裴玄也正想起顾清衍。

那孩子对人一片赤诚,长得出挑偏又无依无靠,在这世道太容易吃亏。

裴玄每每想起,总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挂念。

怕他胡闹,又怕他吃亏。

这时张梦怀腆着脸凑上来:“大人,您那四联药瓶能不能再借我使使?”

裴玄冷脸看他。

张梦怀厚着脸皮:“有个兄弟上吐下泻,我们带来的药都没用,不如您那四联药瓶里的好使。”

“害,真不知道小公子从哪儿弄的药,特别管用。大人,他对您可真好,这么好的药说送就送,真是个实在孩子。”

“聒噪。”裴玄嫌弃他烦人,从怀中拿出四联药瓶。

张梦怀麻溜的接过去,颠颠儿跑了。

好一会儿再回来,药瓶轻了一半,裴玄拿手掂量后脸更黑了。

张梦怀嘿嘿笑:“大人,这次可多亏顾小公子送药,否则兄弟们得倒下一大半,所以我们想报答他这份大恩,打算买些土特产让驿站送过去。”

裴玄抬头看了他一眼。

张梦怀立刻表示:“付了了钱的,不算公器私用。”

裴玄没说什么,张梦怀立刻知道,这是不反对了。

他笑呵呵的说:“大人,您有什么要捎带给小公子的吗?”

裴玄摩挲着四联药瓶,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