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远的地方,因为视角原因,宁时柒看不见,但他能听见男人们逐渐粗重的呼吸和走过来的步伐。

天空忽然飘起小雨。

也许是青年在这里,那群无赖们并不敢说那些浪荡恶心的话侮辱宁时柒。

宁时柒却并不感觉安慰,特别是小雨滴飘落到宁时柒的鼻尖时,宁时柒感觉好冷啊,对世界的感知除了悲凉还是悲凉。

宁时柒垂下眸子,突然闻到无赖们臭气熏天的脚,他从恍惚的意识里猛地清醒。

还没到最后时刻……他怎么能轻易妥协。

宁时柒眼睛露出发狠的神色,脑袋思绪里拼命运转。

他和这群无赖无冤无仇,就算最开始醉酒男人意图骚扰他,被莫景安打了顿,也不至于大晚上带着一大群人搞他……宁时柒想起醉酒男人最开始的话,是有人买他们来的!

而买他们的人……

“先生!”眼见着那些无赖就要来扯他的衣服,宁时柒突然大叫道,“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得罪过您了!我向您道歉!求求您放过我!”

青年停住了脚步,而那群无赖见青年的动作,那伸出来的手尴尬地停在空中。

宁时柒见有戏,压抑住胸膛的恨意和恐惧,继续大声道,“先生,我愿意为我做错的事,尽可能的弥补您!只求您能放过我!”

“你没做错任何事。”青年背对着他,轻飘飘道,就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宁时柒哑声。

“你们愣着什么?”青年又厉声地对无赖命令道。

“不!”见无赖们又要动作,宁时柒急忙“表忠心”道,“没做错也没关系,只要您需要我为您做任何事,我都愿肝脑涂地的被您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