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演戏的时候,他仿佛能够逃离这个糟心的世界,凭自己的意志主宰角色的人生。
可现在……明明有了更好的逃脱之法,不是么?
莫景安目光灼热地看着宁时柒,他抬腿靠近一步,带着强烈的侵略占有气息。
宁时柒本能地往后瑟缩,却被莫景安的大手按住腰。
莫景安抬手,轻轻帮宁时柒整理鬓角的碎发,凑到宁时柒耳边吐出压抑的热气。
“咪咪,如果你想看我演戏,我可以在家里给你演。”
话语平静,但不容置疑。
……
“好吧,不管息影还是结婚,都是你的自由,我管不着你,”钱朗接住莫景安扔过来的剧本,赶在被莫景安赶出客厅大门前快声道,“但是你别做违法的事情,行吗?”
“违法?”莫景安停止了驱赶的动作,莫名其妙地问道。
“你家的小猫咪偷偷给我的,”钱朗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团,揭开,揉皱的纸张上赫然写着“sos"三个大字。
钱朗倒吸口气:“你家‘猫’都向我求救了,你还说你没……”
莫景安目光却落在“s0s”旁边小小角落里画着的被铁栅栏关着的哭泣小猫咪,陷入沉默。
……
另一边,宁时柒被莫景安关回卧室,脸色苍白地坐在床上。
莫景安眼神里的狂热和偏执还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手指紧张得不自觉绞住床单。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宁时柒额角冒汗,怔怔地自言自语,“莫景安看样子,是真想带我结婚,到时候被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