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宁时柒却退后了两步,坐到被花团簇拥的圆形摇椅上,晃着摇椅,抬头看天上星星,一闪一闪。
……
餐厅,元焰端上饭菜,看着在椅子甩着小腿, 撑腮帮看他的宁时柒, 心里提着的大石头终于放下了。
放宁时柒单独在卧室,是场冒险, 显然他赌赢了。
……赌输也没关系,他也留了后手。
晚上元焰自觉地走去客房,却被宁时柒拦住。
宁时柒不满地叉腰, “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吗?”
元焰侧躺在主卧的床铺上,漂亮柔软的oga就近在眼前。
元焰听着宁时柒浅浅的呼吸声,又凑上前,偷偷嗅了一口。
宁时柒的信息素是白蔷薇花香,注射了他的火焰信息素后,又有一种暖融融的感觉,像是下午洒满日光的白蔷薇花墙。
窗帘关紧了,月光只有几缕透进,整间卧室黑漆漆的。
但元焰能够夜视,他能清晰的看见宁时柒脸上的绒毛。
昔日求而不得的oga如今躺在身侧,元焰心脏跳动不止,无法安眠。
但他又不敢翻来覆去打搅宁时柒的睡眠,便只能悄悄地数他长长的黑色睫毛。
……
在巍然大厦住的第三天,元焰又从下属口中听到了裴应溪的消息,便向宁时柒请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