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标记。”

宁时柒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可是医生说……”

“我之前在医院抽取储存了够你一年注射使用的信息素,”元焰温声说, “只不过,就算是注射信息素,你也会染上我的味道,闻到的人大概率会误会我们的关系,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可以接受。”

元焰惊喜的抬头。

宁时柒流着泪的眼,冷冷地俯视他,“你在假惺惺什么?你又比裴应溪高尚到哪里去?所有人都默认我会成为……不,我就是你的oga了。怎么会有清清白白的ao独处一室,又当着别人的面随意拥抱?”

“我……我只是想照顾你,柒柒。”

“最后把我照顾到床上去,是吗?”

元焰想对他解释,但宁时柒现在情绪尖锐的像一把锥子,医生叮嘱过他,不能再刺激宁时柒了。

而且宁时柒说的话也不是……凭空捏造。

“对不起……”元焰跪了下来,挺直的脊梁弯成弓,“以后不会了。”

但宁时柒憋闷复杂的情绪并没得到改善,相反,看着元焰这般落魄可怜的模样,他心中竟隐隐升起迷茫和愧疚。

宁时柒躺回床上,蒙上被子,隔住了外界的光线。

……

那次谈话之后,元焰再没有和他单独相处过,也避免了和他有任何身体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