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时柒缓慢地推开落地窗,尽可能的降低声响。
在只推开一条缝的时候,宁时柒就快激动疯了,阳台的窗户没有关。
而看对楼建筑的情况,他也可以猜出,他现在住的这间病房,楼层位置绝对很高,至少也有十层,跳下去马上就能死了。
……
元焰住在旁边窄小的陪护间,只有一张矮矮的床,他这么大的个子住这个么小的地方,连转身都不方便,特别憋屈。
但是没办法,医院里带单独陪护间的病房本身没几个,大部分陪护人员都是搭床和病人住。但元焰没办法和宁时柒住一起。
他到底是个alpha,还是个没被宁时柒接受的alpha。
元焰双手撑在后脑勺,忧心忡忡地躺在床上,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个小时前医生的劝告。
“宁时柒现在的情况和那些丈夫战死的oga很像,虽然缘由不同,但他心里已经没有了求生的欲望,甚至可能存了死志……”
“我接诊过的这类oga,大部分的结局都可以说是郁郁而终——检测不出生理上具体的病根,但身体机能却一天比一天衰败……直到在几个月后的某天心脏停止跳动。”
元焰焦急询问:“不是还有活下来的吗?”
“活下来的oga要么是已有子嗣,将心思全部放在照顾亡夫留下的孩子上,要么……就是认识了新的alpha,开启了一段新的感情生活。”
医生正经道:“从某种角度来说,宁时柒是幸运的。oga保护协会曾经差点出台过一条规定,给这些丧偶但还有生育能力的oga强制分配伴侣。但因为这些oga死去的丈夫大多是军人,基因等级强悍,普通的alpha没办法覆盖遗留在oga身上的标记,而清洗标记的死亡率又太高了,这项规定最后没能通过议会的表决……说实话,通过第二种方法重拾生活信心的oga很少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