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怨愤地看向裴应溪,但裴应溪只是对他笑,然后双手捧住他的脸,轻轻地叫了一句。

“笨蛋。”

房里没开灯,月光透过落地窗照射进来,刚好照在了裴应溪的眼眸里,月色如水,眸光如水,竟显得深情款款。

宁时柒微微愣住,恍惚间想起第一次和裴应溪见面时,裴应溪帮他系围巾时的温柔。

但裴应溪很快就又打破了宁时柒被记忆滤镜美化后的形象,他露出无比恶劣的笑容,又把宁时柒扑倒在床上。

裴应溪轻佻地拍拍宁时柒的臀,“我可不是谢行雪,你既然还有力气哭,那就再来一次好了。”

……

宁时柒第二天醒来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但让他意外的是裴应溪还在。

他拖着散架的身体渐渐坐起,动静惊动了在窗台旁处理公务的裴应溪。

裴应溪今天久违的在宁时柒面前戴上了银丝眼镜,显得整个人斯文不少。

裴应溪关了移动光脑终端,目光温和地看向宁时柒。

“你不可能无缘无故对我献媚,说吧,你想要我为你做什么?”

宁时柒:“元耀青的葬礼举办了吗?我想去参加他的葬礼。”

“还没办,”裴应溪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我可以带你去……刚好,我也是时候向众人宣布,上任总统的美丽未婚妻已经继承给我了。”

宁时柒默然。

裴应溪看出了宁时柒的欲言又止,走上前,握住宁时柒的手,像一个体贴温柔的好丈夫般,主动问道,“还有什么?尽管开口就是了,为你解忧,是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