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应溪大笑,俯下身凑到宁时柒面前,玩味地笑:“你觉得这样能拦得住我?”

见宁时柒忍着哭泣,绝望又愤怒地瞪他,裴应溪拨弄了一下把他锁在床上的镣铐,“乖宝宝,好好吃饭,我就不欺负你。”

宁时柒屈辱地点头,晚上吃饭的时候乖了不少。

宁时柒的识时务让裴应溪逐渐放宽了他的活动范围,宁时柒开始能在整个宅邸间行走,只是要锁上手铐和脚镣,并且时刻被三个以上的佣人监视。

裴应溪从监视宁时柒的佣人口中得知,宁时柒没有再出现寻死的举动,只是精神状态一直很低迷,常常对着虚空发呆,然后流眼泪。

裴应溪今天中午有事临时回宅邸,发现宁时柒正在花园里荡秋千,明明阳光明媚,但秋千上的宁时柒就好像一摊融化的雪,随时都会在阳光里消失不见。

裴应溪对着宁时柒身后推秋千的仆人做出嘘声的动作,然后顶替他的位置,重重地一推宁时柒的后背,把宁时柒推到半空中,让他吓得尖叫出声。

一连推了宁时柒五六下,裴应溪才停止动作,抓住晃荡秋千的麻绳。

宁时柒在秋千平稳后马上虚软着腿走了下来,他惊魂未定地往回看,果然就看见裴应溪恶作剧得逞般捂着肚子笑,笑得特别夸张。

宁时柒气的拳头都硬了,但最后只是低头看着鞋尖。

裴应溪脱下外套披在宁时柒身上,又变成温柔体贴的绅士模样:“还只是初春,怎么穿得这么少?”

又对身旁的佣人说:“夫人既然喜欢逛花园,那就打开生态恒温系统,调成一个多月后的气温。”

裴应溪打横抱起宁时柒沉默不语的宁时柒,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带着他去餐厅享受午餐。

用餐结束后,裴应溪温和地道:“在家是不是太无聊了?”

宁时柒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