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应溪心中忽然升起一种会失去宁时柒的惊恐,他没把宁时柒关回暗室监狱,而是带他去了自己的私人宅邸。

宁时柒被推着进入了一个装饰豪华的客房,裴应溪说:“换洗的衣服提前备好放在浴室的衣架上了,你洗澡穿好,之后新总统会来见你。”

听见房门上锁的声音,宁时柒睁开眼,他的目光扫视房间一圈,没有任何尖锐的东西,或者像陶瓷茶壶那样摔碎后能让他受伤的物件,甚至墙、桌角……都被一种柔软的材料包裹住了。

宁时柒走遍了房间的每个窗户,都被封死,他没办法跳楼。

他也尝试过浴缸装满水溺死自己,但是浴缸能检测到他的身体状况,他头进入水面超过20秒就会自动淌水出去。

宁时柒湿漉漉地从浴缸里走出来,绝望又崩溃地哭了几分钟,然后又抹干眼泪,在房间里找能帮助他死亡下线的道具。

终于,他的目光瞥见床单,想起在上个世界,他被莫景安关在家里,试图将床单拧成绳从窗户逃走。

窗户被封了,逃走已不可能,但是……

宁时柒又看了眼天花板上的水晶大吊灯。

他的眼睛忽然爆发出光。

……

裴应溪当然不可能放任宁时柒一个人在房间,而毫无作为。

他早就将这个客房的每个角落都安满了摄像头。

裴应溪满意地看着宁时柒翻箱倒柜却又无能为力地跪坐在地上哭泣,就像一只可爱的小雀叽叽喳喳地想要逃跑,最后发现除了主人的笼子,哪里也去不了。

但与此同时,裴应溪又困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