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先生。”宁时柒略有诧异地看着裴应溪。
裴应溪对他笑笑,然后对带他来的监守警员挥手。
监守警员走了,还关上了门。裴应溪见宁时柒只呆呆站在原地,走过去,把他牵过来,又抱着坐上自己大腿。
裴应溪撕了宁时柒的后颈处的腺体贴,鼻尖凑上嗅闻。
宁时柒无措地垂下脸,心中有股不详的预感。
裴应溪深吸一口气:“宝宝,我好像闻到了你的信息素呢。”
宁时柒汗毛竖起,他嗫嚅道,“裴先生……”
裴应溪抬起头,他勾起宁时柒的下巴,又用手抚摸宁时柒的左脸颊。
指腹下黏腻柔软的触感远超游戏,裴应溪几乎舍不得离开。
他低头,又用自己的脸颊去蹭宁时柒的脸颊,然后发出长长的喟叹。
宁时柒睫毛闪动,最后还是试探着说动,“裴先生,您怎么会在这里?”
裴应溪终于停止了痴汉般的举动,他怀抱着怀中因为营养不良,消瘦了一大圈的oga,叹气,“宝宝,你受苦了,是我来晚了。”
裴应溪的手探入宁时柒的上衣下摆,摸了一把他的后腰,又伸进裤腰带,狠狠地捏了一把。
“不要!”宁时柒惊呼出声,眼睛红了,可怜兮兮地乞求道,“裴先生,请不要这样对我。”
裴应溪看着楚楚可怜的宁时柒,恍惚间又想起第一天在游戏中被他为所欲为的小可怜,但下一秒,他脑海中又猛地跳出最后一天把他命根子一片片剪断,疯癫与娇艳并存的小变态。
心中想要施虐的暴躁和扬眉吐气的得意交织在一起,混杂成熊熊燃烧的火焰……裴应溪快控制不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