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雪抿直嘴唇,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歉意地看着宁时柒。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
“总统阁下那天晚上带走你,真的是你自愿的吗?”
谢行雪问出了大家都想问的问题,全班同学的耳朵都竖起来。
总统阁下是整个联邦站在金字塔尖的alpha,但年龄……是硬伤,又有克妻克儿克女的名声。如果他们是宁时柒,在新年宴会上收了那么多名片,绝对不会跟着总统阁下走。
“当然是自愿的啊,还是我高攀了总统大人呢,”宁时柒困惑地眨了眨眼睛,“虽然我相貌不错,但总归没有生育能力,只能找有子嗣的二婚alpha,总统大人可是这种人里地位最高的存在。”
“但新年宴会……”
“那些alpha是给了我名片啦,”宁时柒瘪瘪嘴,“但人心易变,他们是冲着我的脸来,但等我哪一天容貌不再,他们是不是会改变想法,又嫌弃我没能为他们诞下子嗣呢?”
宁时柒语调软糯轻快,但说出的内容又冷静理智,近乎残忍,对自己的残忍。
谢行雪还是忍不住疼惜地摸了摸他的头:“是那些alpha不好。”
宁时柒没有拍开谢行雪的手,只冷哼了一声,又依恋地偷偷蹭了蹭谢行雪的掌心。
“你拉黑了我的通讯号,能放出来吗?”谢行雪低低地哀求道,“我不会打扰你的,我只是担心你和总统阁下地位悬殊,受了委屈也没有人能给你出头……”
宁时柒忍不住了,终于拍开了谢行雪的手。
他眼尾微微发红,略有颤抖的声音却倔强又固执,“不放,我和你很熟吗?只是当过几天室友罢了,你能不能有点边界感?”
谢行雪停顿了一会,“抱歉,但是,柒柒,有件事我要向你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