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时柒见元焰依旧表情呆滞地望着自己, 也没有再阻碍自己的意向……

宁时柒猜不出元焰的心里想法,而且元焰的气势太凶了, 现在除了他俩没有同学再在外面游荡,宁时柒也不敢和元焰单独呆在一块。

宁时柒咬咬牙,绕过元焰,往教学楼的大门一溜烟跑去。

宁时柒急匆匆地跑进教室后门,没看脚下,又被门槛绊倒,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摔去。

宁时柒心中懊悔, 反正都迟到了,还这么着急做什么?他闭上了眼睛,接受下一秒要摔个大马趴的下场。

但他的后衣领忽然被人拽住了,那人轻轻往后一扯,宁时柒就站直身体。

怕宁时柒惯性下又往后倒,那人还扶住了宁时柒的腰,近乎搂抱的姿势,帮宁时柒站稳身体。

宁时柒没往后看, 但已经知道了让他避免摔跤结局的人的姓名。

……就算是闻不到信息素, 他和谢行雪缠绵交融过那么多次,早已对彼此的身体熟悉。

似乎是察觉到宁时柒的僵硬, 谢行雪眸色一暗,克制地松开放在扶宁时柒腰肢上的手掌。

宁时柒咽下到喉咙眼的“谢谢”,局促地小步往前走, 想溜回自己的位置。

但礼仪史课老师已经走到了他的旁边,“迟到了?”

记得他第一次当着全班同学的面,陷害谢行雪不成,反被罚站也是上的这位老师的课。

宁时柒一看见礼仪史课老师握着的银白色钢筋戒尺就发憷,但他转眼又想,自己今时不同往日,已经走到了攀附上总统,在学校横行霸道的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