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应溪笑了一声,像蛇一样又缠了过来,下巴搁在宁时柒的肩窝,从背后抱住他。
“听说你和谢行雪闹翻了?你偷吃被他抓到了?他终于发现你水性杨花的骚兔子本质了?”
“我没有偷吃,”宁时柒忍无可忍,转身扇了裴应溪一巴掌,“都是你强迫我的。”
裴应溪被扇了一巴掌也不生气,自从他同意和宁时柒玩替身游戏,他已经不知道被宁时柒扇过多少巴掌了。
但他抓住了宁时柒的手,把他的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口腔里,开始缓慢地吮吸舔咬。
裴应溪舌头粗粝黏湿的触感,让宁时柒不自在地想缩回去。而裴应溪黏腻湿缠的目光更是让宁时柒心底发冷。
裴应溪没有让宁时柒如愿,直到宁时柒的手指被舔得黏糊糊水淋淋,裴应溪才终于勉为其难地放过他。
宁时柒慌张又嫌弃地把手放在岸边的草叶上擦了擦。
裴应溪只是笑,把宁时柒抱着走上岸边的一个石亭里,他压在宁时柒的身体上,变态一样地用舌头舔遍宁时柒的每一寸肌肤,像是品尝什么绝世珍肴。
“你和谢行雪分手是正确的选择,”裴应溪边舔得啧啧作响,边漫不经心地分析道,“新年宴会就在后天,你是想找个alpha未婚夫吧?”
“你和谢行雪的相处太亲密了,很容易就会被人看出猫腻,不是每个alpha都像我这样大度,能容许自己的oga和另一个oga有私情……”
“我不是你的oga,”宁时柒眼含怒意地强调,然后又弱了声音,“我和谢行雪也没分手……我和他就没开始过。”
“真是没心没肺的小婊子,”裴应溪无所谓地笑笑,“不过,我可以给你介绍未婚夫,需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