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瞬间感觉自己来到了一面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 被繁茂漂亮的白蔷薇花铺满的围墙……饶是以他的意志力, 也被香迷糊了,迟钝了两秒, 才着急道,“柒柒,你发情期又提前了。”
“……发情期吗?”宁时柒迷惘地喃喃, 脸颊上涌起的潮红愈发明显。
谢行雪点头,想下床为他取来抑制剂。
但宁时柒不让他走。
宁时柒柔软的手臂像藤蔓般缠绕在谢行雪的脖子上,力气很小,远远比不上曾是军校优秀生的谢行雪,但谢行雪怕伤到宁时柒,根本不敢和他用力,反而被轻而易举地束缚住了。
“不要抑制剂,”宁时柒的声音很虚弱,像是随时会碎在空气里,眼睛却惊人的执着,“我要你,谢行雪,我要你。”
谢行雪身体停顿了一瞬,然后摇头:“我是oga,我没办法标记……”
宁时柒直接吻住了谢行雪,但是他太虚弱了,舌尖撬不开谢行雪的唇缝,本就脑袋混混沌沌,又被发情期弄得浑身难受的宁时柒快着急哭了。
谢行雪安抚地摸了摸宁时柒的后脑勺,还是张开嘴,让宁时柒柔软的舌头进来了,不仅如此,还带着宁时柒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交缠跳舞……
这一吻结束后,谢行雪发现宁时柒的发情期症状更严重了,他浑身上下的皮肤表层都染上了一层鲜嫩的粉色,脸颊则像是烤熟了的龙虾,又红又烫。
而本来只萦绕在后颈处的馥郁花香,此时盈满了整间卧室,甚至连谢行雪最先释放出来的新雪气息都被压在了房间最底下,要趴在地上才能闻到一点。
谢行雪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还是给你去拿抑制剂……”
“不要……不要……”宁时柒泪水一滴滴地掉落,他的声音哽咽,朦胧的泪眼可怜又凄惨地瞪着谢行雪,“你欺负我……你好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