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时柒眼睛耸拉下来,脸埋在小臂后。
总之,他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同谢行雪相处了……尤其是发生了昨晚那样的事情后。
……
宁时柒等整栋教学楼的同学都走光了,教学楼门口再没看到一个人影,才从杂物间出来,准备前往食堂吃饭。
但当他走到教学楼门口,才注意到人是没了,但是雪依旧在,并且似乎更大了,他站在大厅前的屋檐下,都差点被吹了一身。
宁时柒没带伞,他打开通讯仪查询了一下天气。
……这雪会一直下到晚上六点。
中午饿一顿也不要紧,宁时柒颓丧地安慰自己,转身却看到了他以为早就离开教学楼的人。
“……你怎么还在呀?”
谢行雪走到宁时柒旁边,帮他拂开不小心沾到头发上的小雪花。
指尖间或碰触到宁时柒的肌肤,冰凉的触感,宁时柒却觉得滚烫灼热,像是被火星子沾上了。
他不好意思地垂下目光,不与谢行雪对视。
“我看你早上出门得急,便猜你没带伞。”
谢行雪撑开手里乌黑的长柄伞,尼龙的伞面足够宽广,能严严实实将他和宁时柒两个人。
但谢行雪似乎不准备自己撑伞,他把伞交给了宁时柒。
这把伞大是真的大,重也是真的重。宁时柒接过来的时候差点没握住,把伞摔在了地上。
宁时柒感受着伞里沉甸甸的重量,心里忽然产生了些许别扭。
过去都是谢行雪给他撑伞,照顾他的,怎么今天……但过了一会,他又觉得自己这种想法实在不应该。
伞是谢行雪提供的,他愿意留下来等自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自己怎么能想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