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世界, 他老老实实地做万人嫌任务?最后下场是什么呢?是被不知名的陌生alpha诱骗到里网,还是在列车这样的公开场合……
宁时柒绝望地紧闭双眼。
而裴应溪轻抚宁时柒后脑勺的手骤然僵住,然后把他的后脑勺用力往自己的胸膛压,咬牙切齿道,“你不是说你和谢行雪是‘清清白白’的同学吗?”
宁时柒的鼻子都被压红了,但他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也听不见裴应溪的质问……他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在忏悔中汲取一点光。
在裴应溪的耳朵里,宁时柒声音虚浮,语调疲惫,像是一株漂浮的蒲公英,被空气中密度超格的apha信息素团团围住,空间纬度无法逃脱……便可怜又执着地抓着时光缝隙中,幻想着另一个男人。
“谢行雪,不,是行雪哥哥……他是个好哥哥,如果我当时没拒绝他……他一定会疼我爱我护我,就算以后……但至少此时是幸福的……多好啊……我为什么偏偏想不开呢……”
裴应溪能接受宁时柒水性杨花,但无法忍受宁时柒明明在他怀里,却用这样依恋的语气想象接受另一个男人求爱后的幸福生活。
这让他感到很挫败——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不,他没错,是宁时柒的问题。
如果宁时柒如初见般表里如一的单纯天真,他自然会悉心呵护。但宁时柒偏偏选择当一个婊子,那他只能用对待婊子的方式对对待他。
裴应溪把虚软无力地宁时柒又翻了个身,用信息素勾着他对自己敞开身体,犬牙再次咬住他后颈的腺体……并再次从后面拥抱了他。
……
在重新占有宁时柒了后,裴应溪总算呼出胸中憋着的一口气,冷声道。
“你死心吧,你和谢行雪绝无可能。都是oga,天天厮混在一天……总有一天会被人举报到oga协会,被协会安排的alpha强制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