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

宁时柒眼睛一点点的变得迷蒙,并浮起雾气,身体也更软了,如果不是裴应溪搂着他的腰,他会直接滑落在地上。

裴应溪咬了许久才松开利齿,但仍旧迷恋地舔舐那块被他咬出牙印的软肉,舔得得湿淋淋的。

宁时柒的理智也慢慢回归,他小口小口地喘着气,然后感受着身后像狗一样不停舔他后颈的男人,哆嗦着嘴问,“x先生?”

裴应溪终于放过了那块被他又咬又吮,弄得狼狈不堪的腺体,他又深吸一口气,鼻腔里现在充盈的是白蔷薇和酒交织的香气。

就好像他和宁时柒互相交融,不分彼此。

裴应溪满足地喟叹一声,“你是我的了。”

宁时柒心情很微妙。

作为一个外来系统,他并不认可咬腺体这一宣誓主权的行为。

但从实际来说,他真的对身后的男人产生了特别的……感觉。

那扑鼻浓重的酒味在不久前只让他恐惧和心慌,现在却让他产生了依赖和臣服的念头。

……这让他感觉很恐怖。

宁时柒脑子乱糟糟的,他觉得自己需要时间去理解现在发生的一切,并思考应对策略……但裴应溪可不会给他这个时间。

趁着宁时柒发怔的时机,裴应溪不知餍足地舔了舔唇角,然后解开了裤腰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