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雪着了魔地一声声呼唤宁时柒。

宁时柒撩起眼皮,一下就同谢行雪饿狼般的幽幽眼神对上,他小心脏颤了又颤,抢在谢行雪又要亲下来前,飞快地问。

“谢行雪,你是不是到发情期了?”

谢行雪低下来的头颅僵住, 脸上露出茫然的神色。

“发情期?”

宁时柒小鸡啄米般地点头,“你闻闻,教室里到处都是你的信息素……气味也怪怪的。”

谢行雪摇头:“我没有发情期。”

但他鼻子动了动,确实闻到了浓重的信息素气味。

在宁时柒的恳求眼神下,谢行雪接过抑制剂,往手腕注射。

效果几乎可以说立竿见影,谢行雪灼热到疯魔的眼眸瞬间恢复成平日里的冷冷清清,信息素的味道也不再滚烫灼人, 而变成了温凉舒宜的初雪。

宁时柒总算松口气, 他现在身体也积蓄了点力气,努力推开谢行雪, 用打着商量的语气同谢行雪小声道。

“既然你刚才是在发情期,那你对我的冒犯也勉强算是情有可原,我就既往不咎啦, 今天的事你也别到处乱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谢行雪冷静下来的心又烦躁起来,他看着宁时柒叭叭说个不停的嘴,又吻了下来,堵住。

与之前假教学之名行掠夺之实的吻不同,这个吻很轻很柔,有春雪消融、溪流潺潺、绿芽冒尖的青涩和生机。

这一吻也亲了很久。

亲完后,谢行雪轻轻地远离宁时柒嘴唇,他的眸光依旧带着股清冷寒意,但看向宁时柒时,又温柔得化作了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