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宁时柒着急上火,谢行雪自如冰封千万年的高山雪岭,嵬然不动。

“我穿的我自己的衣服。”

他目光一脸坦然,让宁时柒接下来斥责的话反倒不好说出口。

宁时柒讷讷,“但、但这件衣服我昨天穿了呀,现在上面全是我信息素的味道……别人看到了,会误会我们关系的。”

谢行雪微垂下眼帘,往宁时柒靠近一小步。

隔间狭窄, 宁时柒几乎紧挨着墙壁。

“我们什么关系?”

宁时柒听见谢行雪如此问道, 宁时柒想说同学关系,谢行雪却提前一步, 声音低哑道。

“我们是躺在一张床上的关系。”

说这话的时候,谢行雪手掌抬起,爱怜地抚摸宁时柒的头发。

两人的距离无限近, 虽然因为阻隔贴,嗅不到彼此信息素的气味,但呼吸间焦灼的炙热,一览无余。

宁时柒鬓角微微冒汗,用手去推谢行雪的胸膛。

“你别总说奇怪的话……”

宁时柒的推拒谢行雪感受到了,他嘴唇抿紧,忽然又得寸进尺地又靠近了宁时柒一点,和宁时柒脸贴着脸。

“我难道说错了吗?我们今天不是在同一张床上醒来?”

“上学匆忙,彼此间穿错衣服,也实属正常。”

谢行雪的脸颊冰凉,但他吐在宁时柒耳边的呼吸又灼热滚烫。

冰火两极挨得如此近,宁时柒的脑子都要成浆糊了。

“不,我、我们……”

谢行雪看着在他怀里晕乎乎想辩驳又辩驳不出来的宁时柒,心里的掌控欲和满足感在瞬间到达了顶峰。

眼看着只有半分钟就要上课了,谢行雪放过了宁时柒。

“别担心,我们当然是清清白白的好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