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转眼又想到班群里部分疯狂的上流oga的离奇想法……

谢行雪眼神不自然了一瞬,他打开通讯器的班群。

……终于发现了同学们对他这善意之举的种种黑暗揣测。

谢行雪素来冷清的面容也裂开了一瞬。

他?心机深沉?吃独食?

谢行雪本不欲把这些脏水放在眼里,但目光无意间瞥见宁时柒因为呼吸微微翕张的红唇。

饱满丰润,像熟透了的红果子,咬一口就能爆出甜腻的汁水。

谢行雪喉结上下滑动。

吃独食……应该要怎么吃呢?

仿佛受了蛊惑般,他弯下腰,一点点地向宁时柒的唇靠近。

只剩半厘米的时候,病房的门被粗鲁的推开,谢行雪条件反射地坐回了原处。

元焰在给宁时柒支付高昂的治疗仪费用时,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他怎么能像一个变态一样跟踪一个oga,他明明发过誓,绝不做信息素的奴隶。

元焰懊恼地离开,但步子还没迈出校医院的大门,便止住。

……他根本没闻到宁时柒的信息素。

他只是喜欢宁时柒的脸。

元焰颔首,他从未发过誓,不做一个美丽少年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