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耀很难相信，当年那个嚣张肆意能随手呼他耳光的美少年会变成这般柔顺谦卑的小绵羊模样，甚至带着勾人的风尘味。

宁时柒看见打脸值涨到55了。

“我不需要你这么做，你欠花轻羽的钱我会帮你还清，”乔耀脸上露出心痛和自责，“是我没照顾好你，你现在……”

乔耀说不出话来，只是眼睛微微发红，闪着泪光。

“我现在怎么了？”宁时柒凄凄一笑，突然褪去了那乖顺的尤物感，漂亮的眸子又是悔恨，又是怨恨地看着乔耀，“你觉得我现在很可笑，对吧？”

“不……”

宁时柒打断他，耸了耸红彤彤的鼻子，一边落泪一边哽咽道，“我落得现在这个下场，你一定很得意吧？你当初说的都是对的，靠潜规则上位只能获得一时的成功，获得不了一世的成功……那些人爱我都有代价，都是别有用心，日后会将我弃如敝履……最后我粉身碎骨……”

打脸值57。

“不，宝宝，这不是你的错，是他们太坏了，蒙骗你伤害你……”

乔耀颤着手想去安抚宁时柒，宁时柒软乎乎的手却用尽最后的力气拍开他，只绝望痛苦的看着他，泪如雨下。

“就是我的错，都是我咎由自取呜呜……”

宁时柒哭着哭着又捧起乔耀的脸，哭红肿的双眼痴迷又后悔，“当初我嫌贫爱富，狠心抛弃你这个潜力股，现在报应全来了……当初不肯让你碰我分毫，现在求着你艹我，你都不愿意……”

“……但你也没错，”宁时柒满脸泪痕，又凄凄地笑起来，“毕竟我都被那些人玩烂了，脏兮兮的，你不想要也正常……”

“不，你不脏，”乔耀激动道，“你是世界上最纯洁无瑕的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