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时柒的眸色也冷下来。

花轻羽吞咽口水，之前的犹豫不决瞬间被抛到脑后，他孤注一掷，一口气不停地说道。

“就算第二天离婚也没关系，我只想要一张和您的结婚，我只想要一个念想。”

宁时柒冷冷的看着他。

花轻羽坚定地和他对视，凤眸的光芒却是小心翼翼的乞求。

宁时柒沉默许久，然后声音冰冷地命令道。

“跪下。”

花轻羽张嘴还想再说什么，但宁时柒却悠悠地说道。

“我最近对你的态度太温和，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了吗？”

“不敢，”花轻羽慢慢地跪了下去，膝盖落地的一瞬，他扬起头，目光崇敬，又闪着泪光，哽咽道，“我是您的狗，我要当您一辈子的狗……”

泪水滑落花轻羽的面颊，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我不在意您丢弃我，和乔耀在一起，我、我……只怕再也见不到您……”

“我觉得莫景安，乔耀也是这么想的。”

花轻羽和话勾起了宁时柒这段时间里掩藏在积累打脸值的焦虑下最深沉的悲伤和纠结……他的眼角也微微湿红，涌出泪光。

但宁时柒忍住了没哭，而是扬起小手，扇了花轻羽一巴掌。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餐厅无比响亮。

明明是被人欺辱，花轻羽却像获得无上的荣光，他轻轻抚摸左脸颊的掌印，眼含着泪光，对宁时柒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