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时柒垂下眼睑,按了按额角……态度看着有所软化。
花轻羽无法不心里漫出期待,渴求地望着他。
却听见他说。
“你在道德绑架我吗?”
花轻羽浑身紧绷,僵直了好一会,然后拼命摇头,急得眼睛都红了,“我没有……”
宁时柒冷笑着上前,又走到花轻羽面前。
但与上次不同,他的雨伞往身后倾倒。
明明是极近的距离,明明是极大的伞面,但偏生不让花轻羽遮到哪怕半个指甲盖,继续在大雨里落魄而狼狈。
“别告诉我,你现在做的事情,不是卖惨?”
宁时柒边冷声说出口,边抬起脚,怼着花轻羽的胸口,快狠准地踹了一脚,直把花轻羽踹得栽到了旁边更大的一个泥水坑。
因为衣服是黑色的,身上的脏泥看不清,但脸上……
宁时柒直接将手电筒的灯对着花轻羽的脸照,脸上脏兮兮的泥土清晰可见。
如果说之前的花轻羽是一只落汤鸡,那现在就变成一只泥水狗了。
“让你变得更惨了……别谢我,你应得的。”宁时柒看着花轻羽的目光满是嫌弃,说出口的话,既百无聊赖又冷硬残忍。
花轻羽匆匆忙忙地从泥水坑爬起来,但姿势依旧固执地维持跪姿,不……现在或许说狗爬更合适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