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时柒便又看到了他高高隆起的红肿脸颊。
……嗯,都是昨天花轻羽他自己打的。
宁时柒踹了踹花轻羽捆在胸前的手腕。
“懒狗,起床给我订餐,我饿了!”
花轻羽急忙起身,但手被捆着,发不对力,身体刚抬起一点,又栽了下去。
“笨!”
花轻羽看着宁时柒蹲下来,嘟着鼓鼓的腮帮子,一边嘀嘀咕咕地骂“脏死了,臭狗”,满脸嫌弃。
一边白皙洁净的手指又毫不介意地碰上浸透脏汗的麻绳,仔细又动作轻柔地,一点点把死结解开。
花轻羽只觉得心头像是被热酒淋过,晕乎乎的又暖融融的。
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花轻羽能察觉到宁时柒对他的态度有了巨大转变。
比如说……宁时柒看他的眼神不再是嫌恶,而是嫌弃。嘴上虽然还总是骂他“坏狗”“贱狗”,但语气不再咬牙切齿,反而带着点亲昵的调侃。依旧折腾“羞辱”他,但力度收敛了许多,有时候更像是小孩子的恶作剧。
最开始的两天,花轻羽为此欢欣雀跃,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现,没有充满恶意的“报复”,他和宁时柒的关系反倒凝固了。
以前的他,是宁时柒的是“仇人”。
……但现在的他,充其量也只是个得罪过宁时柒的追求者而已。
宁时柒对他的态度,不算憎恶,但也绝对称不上喜欢。
今天的“惩罚”是站在小花园的中央扮演一个小时稻草人。
“一下也不可以动哦,”宁时柒坐在他对面的秋千躺椅上,晃荡着脚腕纤细,腿肚饱满的小腿,凶巴巴地说,“我会盯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