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轻快的声音还是暴露出花轻羽此刻的喜悦。
大概过去二十多分钟,花轻羽提着装饰精美的食盒上来。
或许水真的是净化一切污秽的圣物,宁时柒忽然看着花轻羽顺眼了点。
花轻羽拉过来阳台下休闲用的黑色木桌,放在宁时柒床边,然后打开保温食盒,将热腾腾的饭菜一排排地摆上来。
这家餐厅的手艺比花轻羽那现学现卖的西红柿鸡蛋面好多了,光是香味就激得宁时柒鼻翼翕动,唇舌生津。
但宁时柒的目光却落在花轻羽身上。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花轻羽换了套纯白色的羊绒毛衣,显得整个人很乖很居家。
不过更引人注目的,还是鼻梁上架的眼镜,无框的,只有两条细细的眼镜腿挂在太阳穴前,很不显眼,凑近了才看见。
“怎么了宝贝?”
与花轻羽四目相对,宁时柒才反应过来,自己头已经不自觉地靠了过来,此时与花轻羽的鼻尖只隔了五厘米的距离。
花轻羽微微弯眼,透过薄薄的镜框,眼睛里是毫无保留的爱意,如泉水般倾泻而出,将宁时柒包围。
宁时柒恍惚了瞬,他本就是能被爱意打动的心软孩子……但只一刹那,他又想起眼前的人是花轻羽。
在这个世界曾欺负他最惨的花轻羽。
“败类,”宁时柒轻骂道,“还在我面前装纯。”
花轻羽沮丧道:“抱歉,”过了会又补充,“我希望宝贝能看我顺眼点,不那么讨厌我。”
“你做梦,”宁时柒接过饭碗,小口小口地吃,“我会一辈子讨厌你。”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花轻羽感觉宁时柒传递过来的气息没那么排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