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你别这么想啊,”宁时柒叹息道,“这件事其实和你无关,是我牵连了你,你能收留我,我已经很感动了再说了……”
宁时柒脸颊微微泛红,“你不是说,我们是家人吗?”
宁时柒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歪着头笑道:“家人本就该相互帮扶。”
乔耀怔怔地看了他好一会,泪水再次忍不住了,他一边擦眼泪一边哽咽道,“柒柒你怎么能这么好……你、你当初说得对,我一点都不高尚,我当初就是贪图你的美色,我是个肤浅的登徒子……一点配不上你……”
“我才没你说得那么好,我根子就坏了……是你滤镜太厚了……你这个颜狗……”
宁时柒说着说着,又没忍住哗啦啦地流眼泪,他踩乔耀的脚骂道:“我还没骂你没用呢,你就哭起来了。你不准哭,哭是我一个人的权利,你只能在我哭的时候安慰我,要哄我……”
乔耀把泪意都硬生生地憋回去,专心安抚委屈的宁时柒。
悲伤的情绪发泄过后,宁时柒心头涌上来的是对花轻羽的恨意。
或许是没有头顶上悬着的那柄剑……或许是这次真的受刺激大发了……宁时柒的思绪从来没有这么的冷静清晰过。
他昨天是引诱成功了花轻羽没错,但他绝不信,花轻羽能这样轻易地爱上他,爱到第二天就匆匆带着失物上门拜访,太急切了,以至于有不少漏洞,明明以花轻羽的狡诈,能够想出更完美的接近他的办法……
等等?
宁时柒灵光一闪,去翻了花轻羽送回来的包。
果不其然,放着乔耀玉佩的那封信不见了。
书中提到过,花轻羽一直很想搭上赵天明的线。
不只是为了往上爬,还为了他患有精神病的母亲……
宁时柒沉默,过了会,他还是冷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