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就知道了,”荀淮揉揉他的脑袋,“放心吧,我没事。”
第一场比试结束时,太阳已趋近落山。
黄昏时分,倦鸟归林,一群又一群的飞鸟追着最后的天光盘旋鸣叫。
宫人们正在紧锣密鼓地搭着烧烤架子,升起的柴火与夕阳连做一处,点燃远处的天际线。
陈宴秋跟在荀淮身后,钻到了旁边的林子里。
此时视线已经微微有些暗,陈宴秋怕摔,紧紧捏着荀淮的手,忍不住好奇道:“夫君,你带我去哪?”
怎么还要往林子里钻。
荀淮牵着他走在前头开路,闻言还在卖关子:“再等一会儿,很快就到了。”
两人左拐右拐,来到了一棵参天巨木前。
陈宴秋蓦地瞪大了眼睛。
那树底下,落了一只大雁!
那雁被一只羽箭一剑封喉,死得十分干净利落。
这箭陈宴秋是见过的。
是荀淮方才射出的第一支箭!
他的第一箭没有射空,而是射中了这只大雁!
陈宴秋眼睛里的神情从震撼、惊讶逐渐定格为崇拜,他猛地握住荀淮的手,满眼冒着星星激动道:“夫君,你第一支箭是射这大雁去了?”
“夫君真厉害!”
“你是我见过射箭最厉害的人!”
荀淮被这一连串的夸赞哄得嘴角翘起:“可是你现在就只见过我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