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想好了?”陈宴秋有些担忧地问陈冉。
都是陈家人,陈宴秋对他印象还不错。
“王爷,”一旁的书生听了他们的谈话,却从怀里摸出个帛书来,咬牙道,“击这鸣冤鼓,是我们众人共同的决定,非陈兄一人承担!我们与陈兄共进退!”
“幼禾,你……”陈冉却是不知道这事似的,震惊的转过头。
“谁要你一个人去抗!”安幼禾对陈冉凶道,“既是我们一起来敲这鼓,又怎能把你一人推出去!”
他捧着帛书对荀淮道:“请王爷明鉴!”
陈冉看着安幼禾,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荀淮把那帛书接过,看了看。
上面签满了这些书生的名字,按了手印。血淋淋的,像是血。
“此事本王已知晓,”荀淮对他们道,“鸣冤鼓响,此事就不会再是小事,本王禀报皇上后,会亲自调查此事。”
“若是事情属实,本王自会还你们公道。”
“科举舞弊,兹事体大,”他对身边的人吩咐道,“还请诸位先入大理寺暂居几日,待我查清真相,便将你们放归。”
“我等相信王爷。”陈冉与安幼禾带着众人,狠狠磕了一个响头。
在百姓们八卦的目光中,书生们在王府护卫的保护下往大理寺的方向去了。
荀淮自然也要随着众人一起去。他拢拢陈宴秋的外袍,对他道:“今天不能陪你了,你先回王府。”
陈宴秋对荀淮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语气虽然很平静,但是荀淮听出了点淡淡的委屈。
他笑道:“回去了我给你带烧鸡吃!”
陈宴秋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