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荀淮一想到昨天这人居然在……在那种时候睡着,就有一种奇妙的挫败感,让他的脸色显得有些不好看。
荀淮脸一黑,陈宴秋可就觉得自己昨天肯定是闯了祸。
荀淮他肯定是生气了……
陈宴秋不想荀淮生自己的气,一时间有些急。
他刚才起床,整个人还迷糊着,眼睛本就水汪汪的。这时候一急,就显得愈发可怜。
陈宴秋伸出手去拉荀淮的袖子:“夫君,我知道错了,下次不喝了,你别生我气……”
荀淮看着陈宴秋这样子,后知后觉自己把陈宴秋给吓到了。
他叹了口气,调整好表情,对陈宴秋道:“别哭,我没生你气。”
连荀淮本人都觉得他这气生得莫名其妙。
所以肯定都是酒精的错。
陈宴秋狐疑道:“真的?”
荀淮哭笑不得:“真的,为夫没必要在这种事上骗你。”
陈宴秋这才开心了,换了衣服跳下床,在房间里与荀淮一起用早膳。
“哦,对了,”陈宴秋夹起包子,咬了一大口,嚼着对荀淮道,“昨天夜里王耿的人来找我,说要我替他拿到秋闱的主考权呢。”
陈宴秋看着荀淮,等荀淮出主意:“夫君,我怎么回他呀?”
“将计就计,”荀淮慢条斯理地舀着手中的粥,“他倒是谨慎,只要个秋闱权。可惜我本就是要给他的。”
“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可以吗?”陈宴秋愣愣道。
“没问题,放心吧,”荀淮道,“我心中有数,他逃不出这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