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秋看着那目测有一掌心那么厚的册子,抽了抽嘴角。
在那一刻,陈宴秋宁愿相信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这些……全都得记吗……”陈宴秋不死心道。
“回王妃的话,是的,”霖阳铁面无私道,“属下已经剔除了王妃没有接触过的人,这是最简化的版本。”
陈宴秋捧着那最简化的版本,怀疑拿这本书挡刀,那刀都捅不穿。
原主不愧是京城交际花……
陈宴秋绝望地想。
算了,不就是背书吗!
陈宴秋坐到荀淮书房他那张专用的小桌子上,气沉丹田,下定决心。
认画多简单!我陈宴秋一定可以!
陈宴秋翻开那册子的第一页。
第一页那人面庞宽大,成了个几乎算得上是标准的圆形,脸上鼓出一团赘肉,笑得很是和蔼。
“这位看起来挺好相处的,”陈宴秋看向霖阳,“这是谁啊?”
“左相王耿,”霖阳面无表情地介绍道,“现如今大梁的第一奸臣,种种罪行罄竹难书,若是算下来,别说九族,一百族都不够诛的。”
陈宴秋:……
果然,人不可貌相。
“那若是我在宫宴上遇到他该怎么办啊?”陈宴秋忧心忡忡道。
“王妃莫怕,”霖阳掷地有声地回答道,“属下已奉命护您周全,您尽管放心,即使您被掳走,属下也会把您救回来。”
陈宴秋:你就不能保证我不被掳走吗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