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淮竟是不轻不重地咬了耳垂一口!
耳垂肉那么脆弱,布满了敏感的神经,怎么惊得起荀淮这般对待,一下子就红肿了起来。
这给陈宴秋带来了灼烫的温度,烫得他浑身都在抖。
更令陈宴秋难以启齿的是,另一边的耳垂因为被长时间冷落,竟也有些发痒,像是在渴求些什么似的……
这个想法令陈宴秋的脸又红了些。
荀淮一下子就看出来了,俯身对着那边的耳垂吹气,笑道:“宴秋,你在想什么呢?”
陈宴秋不愿回答这个问题,只得湿着一双眼睛瞪荀淮:“你、你就知道欺负我!”
“我不欺负你,”荀淮又去吻陈宴秋的唇,“我待你好,我待你好一辈子,可不可以?”
听了这话,陈宴秋颤着手,犹豫了一会儿后,又抱住荀淮的后背。
“……嗯。”
荀淮明天就要回宫了,今天就……就由着他吧。
陈宴秋想。
就是这一时心软,把陈宴秋自己给坑了。
荀淮的动作温柔又霸道,把陈宴秋弄得腰酸腿软,挂在睫毛上的泪滴随着两人的动作一晃一晃。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陈宴秋觉着自己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他看见荀淮把手伸到枕头底下,竟是拿了个匕首出来!
陈宴秋:!!!
“不行,夫君,这个真的不行……”陈宴秋抱着被子往旁边躲,哑着嗓子哭,“我累了,我们休息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