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是非题,这更像是一道选择题。荀淮思考了一会儿道:“我觉得还是芒果冰沙好吃些。”

陈宴秋高兴了:“喜欢芒果我们就是好朋友!”

荀淮的心绪被陈宴秋这么大起大落的问法搅得有些乱。

他愣了好一会儿,这才继续道:“那现在到我了?”

“对!”陈宴秋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盖上看着荀淮,像是等着夫子提问的学生,“我准备好了,你问吧!”

陈宴秋其实有点紧张。

毕竟如果荀淮问起原主以前的事,他就只能瞎蒙,一切全凭运气。

希望荀淮不要问他答不上来的问题……

看着眼前人绷紧的脸,荀淮笑了笑,伸手去撩陈宴秋的头发。

带着茧的手指拂过陈宴秋的耳尖绕了一圈后,又顺着陈宴秋耳朵的轮廓往下滑,轻轻捧着陈宴秋的侧脸。

这双手年少时常年握剑,现在又常年握笔,薄薄的茧子带来略微粗糙的触感,与陈宴秋的脸颊厮磨着,弄得陈宴秋害羞起来。

“夫、夫君,”陈宴秋结结巴巴道,“你问呀。”

“好,”荀淮笑了一声,“本王问你。”

“你不是陈宴秋,是不是?”

你不是陈宴秋,是不是?

与其说是询问,男人的声音听上去更像是笃定的陈述。陈宴秋直接愣在了当场。

等一下。

什么叫做“我不是陈宴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