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很坏了,”荀淮跟着陈宴秋皱眉赞同道,“没事,我明天上朝的时候替你收拾他。”
“你……你明天就要回宫上朝了?”每到这种时候,陈宴秋就出奇地敏感,一下子抓住了荀淮话里的重点,“你才修养没几天呢……”
“到明天就得有十七天了,”荀淮把人从石椅上拉起来温声哄,“再不去,这朝廷可就要乱套了。”
“……我知道了,”这么一说也确实蛮久的,陈宴秋吸吸鼻子,失落道,“那还是朝廷里的事情比较重要。”
“走吧,”荀淮牵起陈宴秋的手,“回屋里用晚膳。”
一顿饭陈宴秋吃得闷闷不乐,全程不语,只一个劲儿地往荀淮碗里夹菜。
荀淮看着在碗里微微冒出个尖儿来的小山,有些无奈道:“宴秋,为夫实在吃不下了,你且饶了我吧。”
“你看,你还是只能吃这么点,”陈宴秋丝毫没觉得自己夹得很多,忧心忡忡道,“明日你去上早朝后,是不是要到皇上那里去用早膳?宫里的饭菜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陈宴秋叭叭地说着,一会儿说御膳房的东西不好吃,怕荀淮吃不惯,一会儿说皇宫里不让乘步辇,累人得紧,一会儿又说政务繁忙,怕荀淮被大臣们气出病来。
荀淮知道陈宴秋心里舍不得自己走,有些哭笑不得。
他屏退下人,走到陈宴秋面前蹲下,摸着陈宴秋的脸安抚:“没事的,就是去上个早朝而已,左右下午我就回来了。”
其实陈宴秋也觉得自己有些矫情,但心里总是放不下这心。
他总是觉得,若是荀淮就在王府里,就可以远离那些刀光剑影的朝堂纷争,就可以好好把身子养好,活得更久些,健健康康地长命百岁。
他不想荀淮像原书那样死掉
可事实就是,即使荀淮在府中修养,他也完全没有办法丢下朝中事宜。